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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開展煤炭整合 煤老板變現資金將達1000億元

2019-11-19 21:18   评论:63 点击:460

山西煤老板:本來不想走……

隨著山西省這場大張旗鼓的煤炭大整合活動的深進,煤老板們埋躲於地下深處的玄色煤炭資產也就漸漸變身貨幣資產:據專家估計,這一次山西煤老板的變現資金最少將達1000億元 。

撰稿.徐 蕾

“唉,如何你也到太原了?”

“嗨 ,你如何也到太本來了?”

“‘那個’嘛,你應當知道,來開會 ,籌辦辦手續啊 。你呢?”

“還不是一樣。” ……

這是2009年夏天,山西省會太原五星級酒店大堂裏不時可以聽到的對話。對話者皆是實力雄厚的山西煤老板。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就是2009年“山雨欲來”的山西煤炭整合風暴。

“七月流火,玄月授衣”,本是豐收的季節 ,煤老板卻迎來了無奈的“國進民退”局麵。假如一定要用一個詞來描繪當下山西煤老板的心境 ,那就是“煤殤” 。

退出:一聲歎息

“很多人說,山西煤老板從此成為曆史上的名詞了,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朔州的煤老板楊澤義自嘲說,“實際上,政策不斷變化,我們也是起起伏伏,不輕易啊 。”

80年代初期,中心對山西煤炭能源發展的基本策略是鼓勵中心、地方、集體、個體一起上。楊澤義就是那個時候嚐試著進進這個領域的。“20多年的政策變化、煤炭行業的漲漲跌跌我都經曆了。山西初期的煤礦最多時有8000多個,現如今,隻有2000多個。”

楊澤義說,80年代末,當煤炭產能超過運能以後,運力緊張 ,民營煤老板們在運輸方麵遭受了歧視性待遇。“國有重點煤礦可以形成產運銷一體化治理,可是地方煤礦隻能依托鐵路集運站裝車外調煤炭,結果地方上的小煤礦很難搞清多少煤能夠運出往,什麽時候能夠運出。生產與銷售脫節,我們積存了很多的煤炭。那時候,日子很難過。”

90年代初,中國的煤炭價格開始放開,計劃外的煤炭市場初步形成。“價格放開了,我們的日子又開始好過了。特別是到了2001年後,山西當局出台了各項兜攬民營本錢進進煤炭領域的優惠措施,大量民資湧進煤炭行業。能源時代的到來 ,讓煤老板暴富。”楊澤義說,“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此次的整合重組,讓我們徹底從這個‘遊戲’中退出。”

2008年9月2日,山西省當局頒布《關於加快推進煤礦企業吞並重組的實施定見》,煤企整合提上日程。按照山西省重組規劃,2010年底,山西省具有企業主體的煤炭企業數目將從現在的2200個,縮減成100個擺布;煤礦壓減60%多,隻保存1000座,對現有民營煤礦實行國有控股,將形成2到3個年生產能力達到億噸級的特大型煤炭團體,3到5個年生產能力在5000萬噸以上的大型煤炭企業團體,國有或國有控股煤礦占有盡對主導地位。

“管你願意不願意 ,退出來是唯一的選擇。跟人家國有礦鬧什麽鬧,你就是個股東又如何,今後還有你說話的權利嗎?”太原的煤老板章力強的態度代表了很多山西煤老板的態度。

章力強是近兩年以內才新購買了煤礦,結果煤價從往年大跌以後就一向沒複興來 ,如今又遇上吞並重組,無異於雪上加霜。“我投進了上億元,以2008年前後的行情,收回投資顯然是不可能的。”章力強說,“本期看如今中國經濟逐步好轉,資本價格接下來上揚,能有起色,利潤都看得見了。結果晴天霹靂 ,這個時候又要吞並我們。我真是點兒背。”

“我什麽感受,我悲傷啊,我不服氣啊。”馬玉明做煤礦已有10年的工夫,說起重組,滿是舍不得。“吞並重組,我們也想做大做強 ,我們也一向在投設備。”

馬玉明說,早在今年初,消息通達的煤老板們已想方想法在“最後關頭”來臨前甩掉手頭的煤礦,以避免“被動整合”的命運。那些沒有退出的,就像他一樣,無奈地等著最後的結果。“我們眼前的路隻有兩條 ,一種是根據評估價折合成現金 ,一種是作價進股。”

“整合到大團體以後,人力本錢一定會增加,這不是中國的特色嗎?如許,每生產一噸煤的本錢會大大進步 ,算下來,利潤一定很微薄,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收回投資開始賺錢?”馬玉明說,麵對進股未知的收益,大多數煤老板選擇“折價套現”。

目前,山西省煤炭重組已完成70%以上 ,60%擺布小煤窯選擇與省內、中心大型煤炭企業簽訂吞並重組協議。“說折價吧 ,煤老板間流傳如許一句話:煤礦以‘白粉價’買進,現在要以‘白菜價’賣出。國有煤炭企業收購民營煤礦的價錢實在不公道,很有點大甩賣的感覺。他們評估的價格按照2004年民營煤礦礦主繳納的采礦權價款的1.5倍乘以煤礦的儲量計算,折價基本在50%以上。比如一個市場價格在1億元的煤礦,此次可能隻能評估不到5000萬元。”馬玉明不滿地說,“說不定過不了幾年再高價讓我們買回往,隻是不知道到時候我們還有沒有那些錢買了。”

轉型:路在何方?

隨著山西省這場大張旗鼓的煤炭大整合活動的深進,煤老板們埋躲於地下深處的玄色煤炭資產也就漸漸變身貨幣資產:數以“億”計的巨額銀行存款。據專家估計,這一次山西煤老板的變現資金最少將達1000億元。

澳大利亞麥格理銀行中國區總裁翟雋說:“據我把握的數據,目前,在撤離的千億元本錢中,僅有29億元回頭再次投進煤炭行業。”

那麽,煤老板們的錢籌辦或者已投向哪裏?

事實上,嗅覺靈敏的煤老板們在往年下半年就開始靜靜轉型。

薛宇銘,現在是山西銘信禽業有限公司董事長,對於從煤老板轉型到“鴨司令”,固然利潤不能和做煤的時候比,但是用他本身的話說,“我們公司現在鴨子的養殖量在山西是最大的,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2008年4月至今,薛宇銘投資的生態肉鴨養殖及深加工項目一期工程相繼建成完工,標準化種鴨廠、冷凍加工廠、飼料廠 、羽絨加工廠等陸續投進運營,完整的生產鏈條初具規模。薛宇銘的經營運作模式帶動當地大小養殖戶220戶,從事商品鴨養殖的人2000多個,很多失往煤礦的煤老板如今也成為了他的養殖戶。

薛宇銘是成功的轉型者,但是,跨行業所釀成的“水土不服”,也讓很多煤老板的轉型以失敗告終。孝義的田源陽光農副產品有限公司曾被視為當地經濟轉型的典範,由煤老板郭連生投巨資而建,但卻兩度開業、兩度歇業,未來的路還在摸索 。

“我是很無奈才開始做股票了。”2008年,劉吉福聯合幾個煤老板在北京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成立之初我就把項目目標定位為著名的項目,就是不怕項目大,但求項目有影響,希看以新投資項目改善社會形象。”劉吉福自嘲說,本身的初衷還包含著一點,希看能夠改變大眾對煤老板土氣、沒有文化的原有印象。“但是公司是小項目看不上,大項目做不下。如今,無事可做,隻好臨時先把資金轉到了股市。”

“你聽說過桂龍醫藥吧,一個從山西省神池縣起家的藥業公司。如今,這家公司已把總部做到了廈門。20年前 ,我在進進煤炭產業的同時,王秉林把一家山西出身的藥業公司做得風生水起 。”說起桂龍藥業,同樣出身在晉西北的劉吉福,感慨很多。“做煤那陣,我們都知道人家王秉林,那時候咱就是做煤,可這些年過來了,人家在市場上殺得愈來愈順,咱這做煤的 ,除了做煤,其他實在是不懂。用時髦的話說,我們被市場經濟拋棄了。煤炭資本曾給我們財富,反過來說,也限製了我們到外頭市場上衝殺的動力。現在,煤不能做了,一把年紀還要不停摸索新機會。”

“像我如許資金少的煤老板,會加盟咖啡館等連鎖企業,不圖賺錢,就為多個事情做 。”一年多前,年輕的煤老板方晉在北京的多家購物中間開設了單體投資十幾萬元的小吃店。“這些小吃店投資小,即便失敗也無所謂。”方晉告訴筆者,2007年末,他熟悉的3個煤老板在北京聯合投資2000萬元做了一家特色的餐飲企業,裝修豪華 ,聘請專業治理團隊進行打理,該餐飲企業曾一度成為京城美食客傳頌的美食點之一。“然而,事隔不到一年,原有特色餐飲經營不善 ,隻好改門麵。所以我想,還是從小處開始嚐試 ,經驗豐富些再往大了做吧。”

那麽,資金雄厚的煤老板目光瞄準哪裏?

2009年上半年,還在樓市低迷的時候,部分山西煤老板就進京調研樓市,“山西煤老板資金將推高樓市”的聲音頻頻傳出。據筆者采訪的山西煤老板群體來看,與浙江商人不同,他們中的大多數實在是以自住房產為主,並未大批量地炒賣房產。精確地說,假如說投進房市,資金雄厚的煤老板直接把目光放到開發房地產了。李友多,在今年的上半年就開始參加了清華大學繼續教育學院開辦的房地產高級研究班。“這個行業是暴利行業,有挑戰,有***,但是門道太多,我還是要學一學,順便借上課熟悉一些誌同道合的人,看看有沒有在這個行業發展的可能。”

“假如沒有發展可能,你籌辦做什麽?”李友多笑著回答說,“我有一些朋友在做小額貸款公司,據說,做的好的話,整體利潤能達到15%擺布。”

傷心的還有誰?

除了煤老板,還有誰為煤礦的失往而傷心?

還有進股的官員。

90年代末,山西當局財政吃緊 ,各項兜攬民營本錢進進煤炭領域的優惠措施相繼出台。而作為激勵措施的一種,當時也規定招商引資有所成的地方官員可以在相關煤礦中具有若幹股份 。

如今,山西的部分進股官員,或許對這一次的行動有些許的不測。“山西這些年的吏治一向是個困難,煤礦隱含利益太重不可忽視 。” 一名山西本地官員說, “從反貪的角度來說,這一次吞並重組對山西的吏治或許倒是個好事。”

除了進股的官員少了很大的分紅外,那些打工的礦工也很焦慮。隨著煤焦企業轉型,產煤區開始出現大量的“失業煤礦工人”。煤礦關停 ,又缺乏合適的就業通道,多處本來靠煤礦為生的村民大多賦閑在家。

由於吞並風暴而感到憂患的,還包括以浙江商人為代表的外來投資商人。包括陝西 、河南等地在內的外省投資者。從2001年開始,隨著煤炭價格由曆史低穀逐步走向複蘇,煤炭資本大省山西的民間本錢市場逐步活躍起來。大量民資湧進煤炭行業,數以萬計的投資客開始涉足當局煤炭市場,這其中來自浙江溫州的煤老板成為頗令人諦視的一群人。“山西沒有市場了,那就隻有轉戰其他省份了,隻是不知道這波吞並潮會如何發展下往。”精明的溫州老板不無遺憾地表示。

在此次吞並重組中,山西省省長王君曾明確表示:“盡不要帶血的GDP”、“煤不是山西的全部”,受到了***界的讚美,但也有專家提醒說,煤炭資本整合,對於如許一個以煤炭產業為支柱的省份,其衍生的利益調整,足以影響一個能源大省的經濟格式和社會格式。據傳,甚至有溫州的煤礦投資者願意聯合拿出數千萬元遊說當局改變政策。“煤老板被搞死了,民營本錢被如許處理了,山西會不會就完蛋了?”

2009年8月10日,山西省當局正式印發《關於促進民間本錢進進我省鼓勵類投資領域的定見》。該《定見》意在鼓勵和指導民間本錢從煤焦領域向國家、省鼓勵的投資領域轉型。重點是指導民間本錢投資公路、鐵路、橋梁、城建、環保等基礎設施領域和城市公交、燃氣等市政公用設施領域。該《定見》明確提出,民間本錢投資將得到土地供給、財政扶持、稅費優惠等九方麵的政策鼓勵。

當局的優惠政策煤老板們買賬嗎?

“嗬嗬,現在不好說,究竟這中間還有很多具體細節需要具體了解,看看再說吧。”李友多的話代表了很多煤老板的心聲。

建國六十年,煤炭曾帶給山西人喜悅,也有沒有奈。這一波的煤炭吞並重組來得迅疾,身處其中的山西煤老板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往適應、往籌辦,往迎接未來不可知的新挑戰。(新民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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